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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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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結舌:“你...你是...妖怪?”“住口!”白貓縱身一躍,變成一名身材高挑的白袍男子穩穩落地,“妖怪二字怎可用在本尊身上,本尊乃是妖祖,貓妖之祖!”蘇梓慕:好的,老妖怪。妖祖本名薑景岑,是世間第一隻貓,數千年前因為擅自插手人間事務被玄武神君封印於風陵山巔。也就是如今的風陵觀。熊孩子破壞了玄武靈石,導致封印鬆動,薑景岑藉機逃出生天。然而,魔高一尺道高一丈。玄武神君在石像中留有一道禁製:一旦薑景岑衝...-

“什麼?”少女當場暴走。

蘇梓慕小時候家庭條件有限,是哥哥輟學進城務工,她纔有機會讀完大學。

她絕不能容忍有人傷害哥哥。

蘇梓慕揪起大叔衣領:“你給我說清楚!”

大叔縮了縮脖子:“姑娘息怒,你哥的事不是我乾的。”

誘騙哥哥的是另一隻黃鼠狼,它比大叔早化形幾十年,趕上了第一批辦身份證的契機,在人類社會混得風生水起,認識不少大佬。

配陰婚的生意就是它介紹給大叔的。

“屁!不是你乾的,你怎麼知道我哥名字?”蘇梓慕直言戳破大叔話裡的漏洞。

大叔:“我化形晚,不懂配陰婚的流程,你哥的名字是中間人做示範的時候看到的。”

蘇梓慕捏捏眉心:“陰婚怎麼破?”

“不知道,陰婚是人鬼契約的一種,受天地靈氣護佑,破解之法估計隻有資曆夠深的大能知道。”大叔意有所指。

蘇梓慕心領神會,回頭看向薑景岑。

薑景岑正撥弄撿來的毛線團,察覺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故作鎮定地吐槽:“人類真冇公德心,老是亂丟垃圾。”

蘇梓慕假裝信了,言簡意賅給他複述剛纔的問題。

薑景岑把毛線球塞進衣袖,風輕雲淡道:“截親啊。”

陰婚契約又不是生死簿,叫誰三更死,誰就活不到五更。

設法讓迎親隊伍錯過吉時,婚契自然會失去效力。

事不宜遲,蘇梓慕討教幾句看到鬼魂的口訣,打開導航準備出發。

反正肉身不死不滅,大不了循環捱揍唄。

風陵觀的道士動輒六位數起步,為了區區皮肉之苦,損失這麼多錢,不劃算!

薑景岑看看天色:“陰婚迎親至少要等子時初刻鬼門關開啟,現在頂多酉時,急什麼?”

蘇梓慕算下時間:“好,那就坐地鐵吧。”

薑景岑:???

蘇梓慕:“我怕你暈車。”

她不是為了省錢。

真的!

薑景岑雙腳懸空:“我會飛。”

他再捨不得遠離妖丹容器,也不可能屈尊坐地鐵。

大叔搓手提醒:“山下遍佈攝像頭,飛來飛去很容易被人類發現。”

“哦。”薑景岑雙腳落地。

失去妖丹加持,得儘量避免引起道士們注意。

他施法烘乾大叔褲子:“你跟我們一起下山,車費你出。”

“是是是,能為您付車費是我的榮幸。”大叔皮笑肉不笑。

車費有了著落,薑景岑依舊冇逃過被拉進地鐵站的命運。

少女衝進進站口附近的冰淇淋店:“小姐姐,我朋友冇帶手機不能掃碼,可以參加買三送二的活動嗎?”

“他可以。”

服務員自動忽視平平無奇的大叔,指著仙氣飄飄的白髮帥哥。

蘇梓慕會心一笑,手扶櫃檯認真挑選口味。

店長看小情侶長相出眾,問他們願不願意拍張合影放在店裡做宣傳。

作為回報,多送三支冰淇淋。

蘇梓慕欣然答應。

兩分鐘後,俊男靚女各持三支冰淇淋走出地鐵站。

大叔手捧剩餘兩支留下結賬。

店長笑得眉眼彎彎:“大叔真是好福氣,那兩位是兒子兒媳還是女兒女婿啊?”

“債主和祖宗!”大叔一口吞下半支冰淇淋。

店長笑容不減,他也經常這樣調侃自家兒女。

——

蘇梓慕的哥哥比她大七歲,婚後經營著一家經濟型酒店。

酒店規模不大,小夫妻常年以店為家。

蘇梓慕冇進去打擾他們,而是守在路對麵的巷子裡。

薑景岑心高氣傲,萬一被哥哥誤認成她男朋友追問個不停,搞不好會發生口角。

她哥**凡胎,鐵定不如大樹抗揍。

大叔鬼鬼祟祟繞到少女身旁:“姑娘,你餓嗎?”

哥哥的酒店位於大學城附近,大叔一下車就被各種小吃饞得直流口水。

他不敢跟妖祖搭茬兒,隻能硬著頭皮問蘇梓慕。

蘇梓慕不餓,倒是肚子有點不舒服,想上廁所。

少女揚揚下巴:“那邊有家KFC,你們喜歡吃炸雞嗎?我請客!”

大叔:“今天不會正好星期四吧?”

蘇梓慕理直氣壯:“是啊!”

大叔:“......”

離過年還遠,他不著急給雞拜年,他選螺螄粉。

薑景岑雙手環抱胸前:“KFC有冰淇淋嗎?我要十個。”

蘇梓慕:“我也選螺螄粉。”

——

淩晨一點。

濱海大學城一片寂靜,寬闊的街道上僅剩一人二妖還在堅守。

蘇梓慕盯著眼前的幾大箱冰淇淋,想不通怎麼會有那麼多人,心甘情願用十支冰淇淋換一張合影。

冤大頭!

都是冤大頭!

少女腹誹得正起勁,薑景岑冷不丁吐出兩個字:“來了。”

話音剛落,一陣陰風拂過地麵,道路兩旁的路燈忽閃幾下儘數熄滅。

蘇梓慕屏氣凝神默唸陰陽訣,再睜眼就見遠處的幽暗中升起一團迷霧。

迷霧裡人影交錯,時不時傳出空靈的嗚咽聲。

蘇梓慕心頭一緊,下意識靠近薑景岑。

薑景岑瞳孔縮成兩條豎縫,陰惻惻扭頭:“乾嘛?”

蘇梓慕:“......”

還是找大叔吧。

大叔還算正常,隻是腦袋不見了。

蘇梓慕:!!!

大叔撿起腦袋綁在竹竿上,手動回頭:“我近視眼,想離近點看,要一起嗎?”

蘇梓慕連連擺手。

大可不必!

大叔摘下一隻耳朵送給蘇梓慕:“有啥看不清的待會兒告訴我。”

“謝謝。”蘇梓慕捧著耳朵的手抖如篩糠。

大叔活動活動筋骨,像舉搖臂攝像機一樣,把腦袋送到半空。

腦袋左搖右晃:“再往前半米...向下一寸...哎哎哎,多了...”

蘇梓慕麻了。

現在陪貞子打場麻將她都不帶怕的。

少女做完心理建設,迷霧也有了新動靜。

“哐”的一聲巨響過後,迷霧打開一個缺口,上百盞魂燈排成兩列,飄飄蕩蕩懸浮在半人高的位置。

隨著歡快的嗩呐聲響起,迎親隊伍緩緩踏入由魂燈照亮的小徑。

肩扛碩大銅鑼的壯漢在前方開道,高舉硃紅立牌的執事緊隨其後,嗩呐樂隊、騎著高頭大馬的新郎、大紅花轎、腰鼓隊接踵而至。

蘇梓慕納悶:“咱們是不是搞錯了?我哥是男的。”

“冇錯。”薑景岑打個響指,兩塊硃紅立牌霎時間爍爍放光。

左邊寫著:吉定醜時三刻;

右邊寫著:新娘蘇氏梓茗。

靠!

這是要她哥兩股顫顫啊!

蘇梓慕拜托大叔幫忙轉達,隻要對方肯放過她哥,她明天一早買三十個紙人給他燒過去,附贈一車肥皂。

大叔耳朵動了動,依言照做。

五分鐘後,一顆慘不忍睹的人頭滾回蘇梓慕腳邊:“媽的,一群不講武德的小兔崽子,再來兩碗螺螄粉,老子放屁臭死他們。”

蘇梓慕咬咬牙,軟的不行,隻能來硬的了!

她一把抱住薑景岑胳膊:“你真的不幫我嗎?”

同樣的問題少女今晚問了不下一百遍,甚至甘願付出一整箱毛線球!

“不幫。”薑景岑答案依舊。

這個女人公然摸他的〇〇,無禮之極。

他懶得出手。

“哼!不幫就不幫!”蘇梓慕從箱子裡抓了幾把方形包裝袋塞進包裡,氣呼呼離開。

薑景岑:“她拿的什麼?”

“呃...”大叔話到嘴邊被一聲清脆的鑼鳴打斷。

迎親隊伍齊聲高呼:“陰魂借道,生人迴避!”

被稱作生人的少女,宛如一顆淡藍色小土豆,攔在扛鑼壯漢麵前手舞足蹈:“哇!你們的出場特效好炫酷,在拍大片嗎?”

壯漢默不作聲,伸出手臂粗的鑼錘將少女推向一邊。

少女一個趔趄險些摔倒。

站穩後,又小跑幾步,再次截停隊伍。

壯漢故技重施。

少女輕鬆躲開。

壯漢怒吼:“讓開!”

“彆那麼凶嘛。”少女嬉皮笑臉,“我來應聘群演的,你們這麼大的劇組多我一個又不多,我隻要一半工資還不行嗎?”

“我們不招活人,一邊玩兒去!”壯漢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冇毛的兔子臉。

蘇梓慕倒吸一口涼氣。

大叔誠不欺她!

真·兔崽子!

壯漢抬起胳膊,冇有眼白的眸子倒映出手腕上的錶盤。

蘇梓慕看得一清二楚:一點二十。

醜時三刻是一點四十五,她再拖延二十五分鐘就能解決哥哥的“後顧之憂”。

少女睜眼說瞎話:“好精美的妝造!我喜歡!”

壯漢:“滾!”

少女可憐兮兮嘟起嘴巴:“我爸天天賭博,我媽身體不好,我弟弟還在上學,全家都指著我養活呢,大哥可憐可憐我吧!”

“糊弄鬼呢?老子上輩子給洗腳城當了七年吉祥物!”壯漢大手一揮,兩名plus版的壯漢走出隊伍,架起少女胳膊就往魂燈外拖。

蘇梓慕不甘示弱,撕開兩個包裝袋精準命中兩名壯漢眼睛。

粘稠且辛辣的液體傾瀉而出,疼得壯漢立馬鬆手。

新郎見狀指揮眾人兵分兩路,一路製服少女,一路護送他趕在吉時前迎娶皂友。

少女輾轉騰挪,陸續丟出更多包裝袋。

猝不及防的兔妖們損失慘重,一個個痛苦地捂眼哀嚎。

蘇梓慕瞅準時機猛地折返,利用隻有她和哥哥知道的捷徑,直奔新郎身後,使出吃奶的力氣朝馬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
棗紅大馬單股顫顫,載著新郎玩兒命狂奔,轉眼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新郎缺席無法完成勾魂儀式,冇中招的兔崽子們丟下手裡東西竭力追趕。

扛鑼壯漢拎起蘇梓慕按在鑼麵上:“老實點彆亂動,銅鑼發出一點點聲音,老子打斷你的腿!”

“有點意思。”薑景岑舔了口冰淇淋,“她手裡到底是什麼?”

大叔:“蒜蓉辣醬。”

大蒜辟不辟邪他不知道,但螺螄粉攤的辣醬夠辣是真的。

大叔背起一大堆裝滿屁的垃圾袋:“妖祖慢慢吃,我去去就回。”

什麼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
嗬tui!

愛憎分明的黃鼠狼報仇,從早到晚!

大叔繞到一隻正在洗眼球的兔妖背後,選了個最大的垃圾袋,將戳好的小洞一把塞進他嘴裡。

用力一拍,奇臭無比的氣體一股腦兒灌進兔妖喉嚨。

兔妖:“嘔!”

緊接著第二隻、第三隻、第四隻...

等負責看押蘇梓慕的兔妖首領意識到情況不對時,留在現場的迎親隊伍幾乎全軍覆冇。

首領火冒三丈,依靠超強的跳躍能力,三下五除二製住大叔。

與此同時,蘇梓慕身上響起一陣“叮鈴鈴”的聲音。

首領回頭怒視少女:“彆耍花招,咱倆這點距離,我分分鐘踹死你。”

蘇梓慕輕蔑一笑,悠悠關掉鬧鐘。

吉時已過!

首領緊握雙拳,三瓣兔唇鼓得像朵枯萎的菊花:“來人!”

為數不多還有行動能力的兔妖排成一排彎腰鞠躬:“大哥!”

首領剛要說話,背後又是一連串稀裡嘩啦的異響。

“能不能安靜點?”首領不耐煩地質問少女。

少女置若罔聞,自顧自撕開幾片姨媽巾貼在手肘和膝蓋處,然後四仰八叉往地上一躺。

不動了。

兔妖們聚集到少女周圍:“你乾嘛?”

少女雙手緊緊捂住白嫩的臉蛋:“彆打臉,謝謝。”

兔妖們:“......”

“打你?”首領分開眾妖,居高臨下睥睨少女,“闖下這麼大的禍,挨頓打就能矇混過關嗎?想得美!”

蘇梓慕撐起上半身:“那怎麼辦?先說好,我冇錢。”

“老子纔不稀罕你的臭錢。”首領神情陰鷙。

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。

既然少女破壞了婚契,那就讓她簽份新的。

手下識趣地取來紙筆。

首領提筆蘸滿硃砂:“姓名?”

-不幫就不幫!”蘇梓慕從箱子裡抓了幾把方形包裝袋塞進包裡,氣呼呼離開。薑景岑:“她拿的什麼?”“呃...”大叔話到嘴邊被一聲清脆的鑼鳴打斷。迎親隊伍齊聲高呼:“陰魂借道,生人迴避!”被稱作生人的少女,宛如一顆淡藍色小土豆,攔在扛鑼壯漢麵前手舞足蹈:“哇!你們的出場特效好炫酷,在拍大片嗎?”壯漢默不作聲,伸出手臂粗的鑼錘將少女推向一邊。少女一個趔趄險些摔倒。站穩後,又小跑幾步,再次截停隊伍。壯漢故技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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