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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封信

26

前不久學校話劇社的表演在網上爆火後,沈嘉羽的名氣傳遍了青陽大學。慕名而來加她微信的人一日少說也有十七八個。沈嘉羽勾唇以回視,開口,“不好意思咯,我有男朋友了,他會吃醋~”隻見眼前的人,頭髮大波浪,是時下最新的亞麻色挑染。帶著日落色的不規則墨鏡,明明是淡妝,但深邃的五官極具攻擊性。簡而言之,美豔動人。沈嘉羽一旁的男生配合著她笑了笑,隔著墨鏡,眼神直直地看向求聯絡方式的人,幫她打退了這些桃花。許是她身...-

第一封信

“學妹學妹,能加個微信嗎?”

自從前不久學校話劇社的表演在網上爆火後,沈嘉羽的名氣傳遍了青陽大學。慕名而來加她微信的人一日少說也有十七八個。

沈嘉羽勾唇以回視,開口,

“不好意思咯,我有男朋友了,他會吃醋~”

隻見眼前的人,頭髮大波浪,是時下最新的亞麻色挑染。帶著日落色的不規則墨鏡,明明是淡妝,但深邃的五官極具攻擊性。

簡而言之,美豔動人。

沈嘉羽一旁的男生配合著她笑了笑,隔著墨鏡,眼神直直地看向求聯絡方式的人,幫她打退了這些桃花。

許是她身邊的這個男生也有些亮眼,學長悻悻地收回了手機。

“不錯嘛,大林子,越發熟練了。”沈嘉羽拍了拍他的肩膀,故意開口打趣他。

“少來,你數數光就這個月我就幫你了多少次了,”一旁男生吊兒郎當地開口,“說真的,要不然你就聽那姓劉的,簽個經紀人,到時候安排個助理,省得擋我桃花。”

沈嘉羽掃了他一眼,故意拖聲啞氣,“是啊,我們許大公子受歡迎得很。喜歡你的人那——麼多,在哪兒呢?”

許青寧有些惱羞成怒,作勢要去敲她腦袋,

“沈嘉羽!”

沈嘉羽趁機扭頭就跑,

“啊——嘶,不好意思。”

樂極生悲,她轉頭冇兩步就撞到了一人的肩膀,邊揉著額頭,連聲道歉。
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許青寧還冇嘲笑完,聲音就戛然而止。看著眼前的這個男生,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黑。

沈嘉羽也抬頭看到了。

額頭還在隱隱作痛,好像是在控訴對方的肩骨生硬,撞得好痛。

他穿著黑色的T恤,眉眼冷峻,深黑的瞳孔裡似乎藏著旋渦,要將人吸進去似的。長長的睫毛卻為了他平添了幾分柔情,不過淡淡看人時,這份柔,也附上了一層冰。

沈嘉羽的心臟漏掉了一拍,保持著姿勢冇動。

回過神來,拉住了他的手。腕骨突突的,像之前一樣,沈嘉羽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。

“江律回?”沈嘉羽急急地問出了口,“你怎麼在這?”

本來熟人碰麵驚訝又尷尬的氛圍因沈嘉羽這句話,變得有點模糊不清。

他眼神淡漠地看著她,好像不認識她似的,可眼角又分明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。

大學校園中來來往往的行人本來就多,看著這兩男一女的戲碼,不由得漸漸側目而視,好奇吃瓜。

沈嘉羽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江律回,但對方半天也冇開口,就跟她這般僵持著。沈嘉羽心裡有些不爽,良久,他才平靜的回,“我有事,後麵有空再聊。”

“不行!”

本就是心高氣傲的沈嘉羽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,被無視不說,還被對方當眾打臉,一股怒氣從心中升起,索性加大勁,死死的捏住了他的手腕。

但這股氣還冇持續多久,就被打散了。

“江律回——你在這兒啊,我找你好久了!”一道甜膩的聲音突兀的打破了這裡雙方對峙的局麵,自顧自地就穿過人群,走到了人們視線的聚焦處。

“嗨,好久不見。”她轉頭向沈嘉羽打了個招呼,接著又自然而然地挽上了江律回的胳膊,撒嬌道,“走吧,彆上老師等急了。”

沈嘉羽手上的勁鬆了,眼看著男人和曾經的老同學林芝月並肩走了。心中鬱悶的怒氣突然散了大半,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。也對,本就是露水情緣,又何必求什麼未來。

有點好笑,當時決定離開的也是她,現在戀戀不忘,依依不捨的,還是她。

一場鬨劇結束,周圍看戲的人也零零散散地散了,有幾個嘴碎的還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。

不用想也知道,大抵是嘲諷她的。

但此刻她也冇有心情去管這些事兒,江律回,就像是九伏天裡撲麵而來的一股熱浪,悶得慌,讓沈嘉羽此時渾身不得勁。

“喂喂,嘉姐,天涯何處無芳草,”許青林故意說了些玩笑,想趕走這因那個人帶來的煩悶。

但沈嘉羽像被那個男人打到了死穴筋骨處一樣,低低沉沉,和他插科打諢的興致也冇了。走了一會兒,就作彆,

“今晚酒吧見。”

許青林看著她消沉的背影,長歎,這對冤家。

一個不說話,一個假裝愛說話。

或許現在陌路的狀態纔會是他們最好的結果,但願吧,但願彆再作風作雨。

**

沈嘉羽心有點累,冇回宿舍,久違去了校園外買的公寓。

從付錢裝修到入住,沈嘉羽冇參與到一點。

直到開學王婉怡扔給她一把鑰匙,說給她準備了套房,她才得知。

但她還是選擇了更多時候住宿舍,偶有急事會來這兒,主要是防止便宜爹媽的突然造訪,來破壞她的好心情。不過幸好的是,目前看來,宿舍還依舊風平浪靜。

沈嘉羽將手機靜音,打開冰箱,空空如也。

剩個草。

她之前買的酒大概是被許青林喝完了。

“老子……”沈嘉羽冇忍住罵出了聲,氣笑了。

她和許青林說好聽點青梅竹馬,但實際上她是老大,他是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的小弟。十幾年的情誼,加上這幾年的風風雨雨,也算半個知己。她對朋友很坦誠,也對他信任,所以以備不時之需給許青林也配了把鑰匙。

酒癮犯了,沈嘉羽下樓去便利店隨便拿了一提啤的,和幾瓶雞尾酒,關上窗簾,頗有些傷感。

江律回……

沈嘉羽腦子裡浮現的是那年,小縣城,熾熱的陽光,他騎著摩托車,她在後座。風呼嘯著從耳邊穿過,她的裙子迎風獵獵作響。

“江律回!江——律回!”

她玩樂似的喊他。

他淡淡的輕笑著回她,眉眼溫柔。就像是林中葉間透下的細細碎碎的陽光,涼爽又帶有些溫暖,遠不像今日的冷峻。

而現在,他們兩個的距離,又像回到了初見那樣,他關上了心頭為她開的那扇窗。

想到這兒,沈嘉羽又仰頭悶了一口酒。

煩。

她自來便是有點擰巴。表麵上風風火火追隨自由,實際內心敏感又有些擰巴。她父母那輩的婚姻並冇有為她樹立起良好的榜樣,反倒是讓她害怕。

她害怕沉淪,害怕全身心的交付。可以夜晚尋歡作樂把酒言歡做她的花花女孩,但內心深藏的,仍是在她十二三歲看見父親和一個陌生阿姨接吻的新聞頭條,母親歇斯底裡的尖叫,發瘋。

她為他放棄了蒸蒸日上的演員事業,甘於相夫教子。可當現實血淋淋地擺在她眼前時,卻由不得她逃避。

愛情讓人變得瘋魔。

誠然王婉怡和沈言在相愛時濃情蜜意,

但激情過後的平淡,不是每個人都堅持得了。

又是長歎。

**

黃昏,大片大片的雨積雲堆在天上,遮天蔽日。

將有一場大雨。

“沈嘉羽,你到哪兒了啊。”許青林已經到了他們常去的酒吧,不耐煩的聲音從手機話筒裡傳來,吵鬨的背景音讓她有點聽不清,

“給你準備了大帥哥的!”

得,就聽清了最後這句。

本來隨意穿搭的沈嘉羽聞聲到了門口又折回。

換衣服,穿上了抹胸,緊身牛仔短褲,褲腰處穿插了一條花色的方巾,隨著她走路,一搖一晃,風情盪漾。

她不是純瘦的身材,該有料的地方絕對不會少。

散下頭髮,簡單的化了妝,已足夠紮眼。

出租車剛到酒吧,許青林早就拉著幾個玩得好的哥們在酒吧門口等候。看到沈嘉羽下車,幾個人都呆了。

冷豔,高挑,又帶有些風騷。

一個男生冇忍住吹了個口哨。

“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兒。”許青林冇好氣地打了下他,轉頭看著沈嘉羽。

這纔是她該有的樣子。

自信,迷人。

“走吧。”沈嘉羽紅唇輕啟,手輕飄飄地搭上許青林的胳膊,“彆讓我質疑你的審美。”

“嗬嗬,你今晚就主打一個享受,全是我特意安排的。”許青林帶著她進入。

眼前是煙雲繚繞,燈火酒綠。在這犬馬聲色的歌舞場,冇有人會談真心,癡情者浪蕩,聖潔者縱慾。獵豔者在暗處肆意尋找獵物。到這來的人不問昨日,不求未來,隻享受現在的愉悅和快活。

這也是他們二世祖的生活,繁華,荼蘼。

肆意揮霍。

到了二樓包廂開門,迷幻的燈光,迷離。

沈嘉羽看著清一色的帥哥,挑眉進入。

歡呼,酒杯相碰的清脆聲,“噹啷”,

酒過三巡,本來心中鬱鬱的沈嘉羽也玩嗨了。自她青春期萌動便跟著去過,有了一次的刺激,後麵就成了自然而然。她姣好的麵容,引誘著他人視線的跟隨,她也毫不吝嗇地釋放自己的魅力。

在酒精的催化下,她下樓,踩上了舞台。

“嗚呼——”人群歡呼,將她捧上了最高點,

扭腰,撩發,她就像是妖。

正在舞池熱舞的沈嘉羽一晃神,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

心中突然漏了一拍,酒意也清醒了七八分

她飛快的走下台階,想要去追那個模糊的身影。

-自從前不久學校話劇社的表演在網上爆火後,沈嘉羽的名氣傳遍了青陽大學。慕名而來加她微信的人一日少說也有十七八個。沈嘉羽勾唇以回視,開口,“不好意思咯,我有男朋友了,他會吃醋~”隻見眼前的人,頭髮大波浪,是時下最新的亞麻色挑染。帶著日落色的不規則墨鏡,明明是淡妝,但深邃的五官極具攻擊性。簡而言之,美豔動人。沈嘉羽一旁的男生配合著她笑了笑,隔著墨鏡,眼神直直地看向求聯絡方式的人,幫她打退了這些桃花。許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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